修行啟示

修行筆記數則

2017/10/10

文/善現

七十八年十二月十三日 星期三

今天是第一次上課,主要講「禮佛拜懺文」的意義,講得很詳盡,惜根鈍未能領會萬一,只知整篇懺文涵蓋初地菩薩至成佛修持歷程均在裡面,聽後法喜充滿,堪稱因緣殊勝。另由二位師兄姐教動禪「法輪常轉」及補教靜禪「坐斷乾坤」與動禪「身心一如」。初次練習「坐斷乾坤」,即覺兩手心有些熱,胸與肩有點緊。返家後,念「九字禪」兩串珠,感覺九個字由胸口垂直到丹田,與往常念佛號有些不同。

七十八年十二月十四日 星期四

半夜忽醒來,判斷約在四點多,醒後竟然自動持誦「九字禪」,感覺全身上下有氣流動(微微觸電的感覺),在持誦「九字禪」中,一直持續著。今天把教過的功課在家裡與辦公室儘量利用時間練習了四次。

七十八年十二月十六日 星期六

今天持誦「九字禪」時,覺得從頭部到腳底均有熱氣,以心輪處最為明顯,丹田次之。而背後從尾閭到頸部亦常有熱感,尤其尾閭稍上一點最熱,愈往上熱感愈小,頸部則有一段時間覺得一圈圈的熱。

七十八年十二月十九日 星期二

洗衣服時,想到佛法其實主要講的是「緣起性空」,一切事物均因緣而聚散,當聚散的條件消失,也就不存在了,所以性空。一般人因未見性、不具般若直觀智慧,所以我、法二執很重,永遠(時時)在「我」與「我所有」中浮沉,因而痛苦萬分。其實只要能袪除我與我所有執著,則當下即是空、即是見道、即是涅盤,哪裡還有生死輪迴可思量呢?

七十八年十二月廿一日 星期四

與本門三禪合一修持法可能較相契的關係,才練了幾天,丹田處即常常發熱,以前練了多種氣功,丹田很不容易發熱。每練至夜裡,從心輪至丹田處,均暖烘烘的甚為舒服,後背整面亦暖和,尤以命門與頸下一片更暖,手心亦暖和,一切有如春天初臨。

七十八年十二月廿五日 星期一 於漢城

在漢城時間較能控制,今天練了三次,午後感覺較佳,手腳胸前均有麻、蠕動的感覺。早上教三個孩子「禮佛拜懺文」及學念「九字禪」。晚上練習動禪時,覺得背後琵琶骨處有抖動的感覺。

七十八年十二月廿七日 星期三 於漢城

晚上練「初段總結式」,手輪轉時,覺兩手指麻脹,左手較強,兩腎處似電流通過,額則一陣熱感通過。午後兩點,要求三個孩子默誦禮佛拜懺文,老大、老二均無問題,老三因年紀小,未默誦好。

七十八年十二月廿九日 星期五 於漢城

晚上練「排除四大」時,覺得腹腔至丹田有一細條涼氣很明顯,而這三天(廿七至廿九日)來覺得從喉至丹田均有一條細線涼涼的。且練「抖落根塵」時,丹田微微顫動。

七十九年元月四日 星期四 於漢城

上午十一時廿五分念「九字禪」時,忽覺從丹田三道涼氣上升,中間一條至喉嚨止,左右兩條至胸部止。下午約四時十五分靜禪起坐,動禪後三道涼氣變為熱氣,隔一段時間又恢復為涼氣,惟涼感已變淡。睡前靜禪剛開始,背後一片涼氣,並覺有冷風在吹之感,前面則熱起來。練「空即是色」時,全身均甚熱。

七十九年元月六日 星期六

淩晨約二時忽然醒來,從鼻孔丹田一片涼,尤以鼻孔、腹腔、喉部最涼,甚為舒適。至六時四十分又突然醒來,從胸部至丹田一片涼,尤以胸部最涼。不知為何二次突然沒有徵兆醒來?至漢城第一次外出,外面約一至零下二度左右。出去才一會兒,覺丹田、腳心均甚熱。乘地下鐵時,其他部位亦然(或暖和),惟不定位。約有四、五天,脖子一圈熱,惟時熱時不熱。

七十九年元月八日 星期一

今晚講師講《楞嚴經》,並教二段動禪「行腳四方」與靜禪「感應遍十方」。靜禪時,因老祖師加持故,任、督兩脈皆熱,後又覺全身均作細微振動,下坐後仍然振動良久。請示講師元月六日半夜兩次突醒來,鼻孔至丹田涼感乙事,講師指謂任脈初通現象,且是正派真通,另要加強修「歡喜心」,必有更高佳境出現。

七十九年元月十三日 星期六

晚上看書時,覺得腹腔至腎部一片涼,像是空掉似的。不知為何會有空掉的感覺?練動禪後,雙手手心甚熱,且覺有磁性與帶電的感覺。這二、三天來覺得胸部好像很軟,可以往後彎曲似的,不知是何原因?

七十九年元月廿五日 星期四

今早動禪時涼感又來,但涼度淡些,從胸口至丹田。 晚上修靜禪時,覺左肘右肩似被拉扯一下,眉間處見黑、黃(或金黃)、紫色光。返家練靜禪起坐,迴向完畢,即覺頭頂上涼起來,然後循前額直下人中,因現象突然出現,乃繼續坐了七分鐘後下坐。涼感慢慢減退,惟人中處較強,持續亦較久。動禪時,覺頂門處之壓力從一片成為好幾條壓下來,沒多久又成為一片壓力。

七十九年元月卅一日 星期三

這兩天覺得右膝下方似會呼吸似的,很奇怪。晚上做動禪後,靜禪時又覺左右肩胛顫動不已,惟左肩較右肩強多了。另從命門扇狀向背部均有麻、顫動、熱等感覺。

七十九年二月十三日 星期二

睡至淩晨三時忽然醒來,從頭部一陣陣顫動,並且帶著涼感,一直往臉、胸、腹、腿、腳,愈往下涼感愈淡,顫動亦然。顫動時感覺非常舒適,如全身細胞都在抖動似的,尤以臉部最敏銳,時間延續相當長。即修四妙定禪――臥如雲,不知不覺中睡著了,早上六時醒來,有顫動感,臉部更是明顯。(往後亦有兩次類似情況)。這幾天「抖落根塵」時,總是感覺踩在一個很大的球在滾動似的,實在很奇怪。

七十九年二月十八日 星期日

晚上練靜禪時,修「一心圓法界」,念完禮佛懺文後,約幾分鐘,覺得有點昏沉,一會兒忽然昏沉不見,腦部光明清淨,坐得很舒服,覺得有進步,但哪裡進步仍不太明瞭。坐了約五十分鐘,因腿麻疼下坐。坐時雖尚有妄念,但均了了分明。

七十九年二月廿八日 星期三

早上起床似醒非醒之際,忽然連續出現三個金球(非立體),一個接一個,最後一個顏色較淡,此時,金球旁邊出現一塔狀物,不太大,約有七或九層吧!不知何兆?下午忽從臀部、丹田往上涼至喉部,按著腿部亦涼,一直涼至每個腳尖。往上則至人中、鼻孔、口、耳、眼睛等。

七十九年三月八日 星期四

最近達摩八十一字與「禮佛拜懺文」次數增至每天九次,蓋懺悔乃消宿世業障最佳方法。晚上靜禪時,前方忽然閃過兩次似電腦字體的紅色「4」字,不知何兆?過了一會兒,似覺一片白光從下到上包圍著全身,頸上白光較淡,不曉得感覺有沒有錯?

七十九年三月十四日 星期三

晚上靜禪時,剛開始有點昏沉,接著時而昏沉時而清明,一段時間後,忽覺非常清醒、清明,此時,頭頂似有細微氣絲鑽下來,接著頭內部有聲音,像骨裂,後因腿麻影響這些情況。另,最近體內老是「登...」的聲音很多,似乎在脊椎中,又似乎他處亦有,像是竹節被打通的聲音,不知何故? 今早醒前做了一個夢,夢見宗師,還有李師兄與多位師兄姐均在坐,宗師現年輕相,約四十多歲左右,手拿兩片似壓克力做的簧片,在各種不同物體上,卻彈出相同的音樂。我感覺這是宗師教我「一切法拘它不得」,惜太鈍不能剎那開悟證入法性。

七十九年四月十四日 星期六

最近常覺頭頂上的氣似乎降一些到臉上,整個臉上都佈滿氣,臉皮緊緊的。從丹田至喉均有涼氣,丹田較涼。靜禪後,亦需覺身體忽脹忽縮、忽大忽小。另、靜禪時命門、尾閭處似有一股氣由下往上支撐著身體。這些現象似乎都是一種過程而已。

七十九年五月十四日 星期一

晚上精舍共修時,講師說宗師來電話,要我們趕快趁機修持,意可移轉宗師的氣加持我們,果然,靜禪時,即覺頂門處壓力甚重,似乎頂門凹下去,氣的壓力一直延續到胸口為止。講師突然宣佈佛堂要暫時關閉,覺得有點惘然,這麼好的法,難道眾生福薄如此,沒有機緣學習嗎?返家中,修剛傳授的念佛法,覺得效果非凡,並聯想可否將平常談話及一切好壞念頭觀成念佛時之光線,或將一切事物均觀為大自在王佛,講師表示這樣做很好,亦是廿四小時皆定的方法之一。

七十九年五月十七日 星期四

上午約十時廿分到大自在禪林,首次拜見宗師與師母、小師弟。宗師與夢中所見確有些相似,惟夢中年輕許多,約只四十多歲左右。因緬甸高僧臨時有事,遲至十二時二十分才到,經互相介紹後,緬甸高僧贈送一尊玉佛給宗師。晚上動禪時,忽覺兩小腿觸電似的顫動起來,接著感到臉前、脖子至全身一片光籠罩著。

七十九年五月十九日 星期六

今天是一個特殊而意義重大的日子,午後二時餘與多位師兄姐正式皈依宗師。皈依後共修約二十分鐘。每位師兄姐一一上臺報告共修心得,最後宗師勉勵我們要好好修持。

七十九年六月八曰 星期五

晚上修另一種念佛法。經修持感覺似讓你在二六時中,只要觸及念珠就感到與大自在王佛一起,亦即住自性佛位,進而達到二十四小時皆定,而體會出與佛同體,無二無別,圓融一體。如此則自然以佛心為己心,恒順眾生,念念以使眾生離苦得樂為己願。

七十九年七月七日 星期六

下午帶孩子到資訊科技館參觀,在公車上有兩次感覺,即脊椎中間從上到下「咚咚咚」像是氣通下來,尤其下半截最明顯。晚上孩子練靜禪,老大說「身子覺得變很大,比房還大,且人不知在何處?」老二則覺全身很熱。此皆是善根發相的徵兆,只要不執著則謂之善境界,必會再進步。

七十九年七月二十日 星期五

最近氣機頗盛,身心雖未有較大變化,但靜禪時間卻有突破的現象,以往坐四十分鐘左右為正常,目前則時而坐到五十分鐘,甚至一個小時,如非酸疼應可繼續坐下去。看南懷瑾先生的著作,裡面介紹看劉洙源先生所著的「佛法要領」,找遍多家書局未見此書。今天至九品蓮借閱《華嚴經》時,赫然發現「佛法要領」置門外桌上贈閱結緣。最近此類情況經常出現,心裡想著某本經書,很奇怪就有機緣獲得。

七十九年七月廿一曰 星期六

今天講師要我們參「若有心一即無量,若無心無量即一」,其重點在於心,所謂心即佛,心即眾生,故言心佛眾生三無差別。又云:「若人欲了知,三世一切佛,應觀法界性,一切唯心造。」故知萬相萬物皆因心而有,若無心,萬相萬物則歸於一。為此至理,世尊宣講《華嚴經》,闡明「一即無量,無量即一」之大義。《華嚴經》雍容華貴,宇宙至理無所不包,無所不含,故曰:「不讀華嚴,不知佛家的富貴。」本門,即以《華嚴經》為主,因此經乃由本師大自在王佛所宣說。大自在王佛即本門主尊。

七十九年七月二十九日 星期日

晚上靜禪時,開始修「坐斷乾坤」一段時間,欲進入「一心圓法界」時,忽覺全身被白光籠罩著,眼前則出現金光與紫光,而後進入很寂靜之境,非常舒服,一直到離坐前都能保持此種情況。離坐前一剎那,則忽有八個字「法界永明、法體永存」出現,不知主何兆?老大靜禪後,告訴我下盤大腿部分如有電流通過,我告訴他是通氣脈的一種,亦是善根發相之一種。老二靜禪後云,覺有一透明影子在,前另有一些白光由前往耳朵兩旁向後閃過,即囑咐他:「凡所有相,皆是虛妄,若見諸相非相,則見如來。」要他不要執著任何境相。

七十九年七月三十日 星期一

到辦公室時覺得氣機很盛,想把它化掉,乃找時間修靜禪,坐時很自然思維壇經所云「何期自性本自清淨,何期自性本不動搖,何期自性本自具足,何期自性本不生滅,何期自性能生萬法。」不知不覺腦海內出現「何期自性能了生死,何期自性本無去來」。可能將心求法故,而終究了不可得。

七十九年八月一日 星期三

晚上討論《圓覺經.文殊章》,各位師兄姐雖有發言,但多屬文字解,我個人亦然,蓋缺乏實證矣!講師示重點在於「淨覺隨順」四字,另一重點在「眾幻無減處,成道亦無得,本性圓滿故。」「覺者如虛空,平等不動轉,覺遍十方界。」講師解釋,和能智德合一,則時空統一,故無得與不得之分。返家途中,老二告訴我「淨覺隨順」的意思是指「一個有智慧的人,會隨著環境的變化而隨順眾生」,看來兒子比老子強一些。

七十九年八月二十三日 星期四

最近修行重點擺在「報恩心」,其義在內外法界原本一體,自己得度即等同度盡法界一切眾生,故經云:「實無眾生可滅度者」。晚上靜禪時,在思維中似能體悟到心佛眾生三無差別,自性清淨即眾生清淨,禮敬自己即禮敬諸佛,心淨即淨土,即名真懺悔,此為理證而非事證,只知應在此處下手才對。因感謝自己即感謝佛性,亦即感謝大自在王佛,亦即住於自性佛位,即心即佛,說起來簡單,理入身證要有很大的毅力與恆心保任,長久下來才可能突破原有的窠臼,顯現自然天真佛。

七十九年八月二十六日 星期日

晚上禮佛拜懺時,忽然體會到「萬法歸一,一歸何處」,乃言一即法界,即法性,即佛性,而一切萬相萬物均從此出,亦複歸於此,故言之。故言「罪性本空」,因佛性是不分別,就像海水一樣,無論乾淨或髒水,一樣混和在一起而匯歸於大海,而大海欣然接受,從來不抵抗、不反對,故知大海亦無分別心,故才能成其為大海。

七十九年八月二十九日 星期三

晚上忽有所悟,悟及眾生因一念無明而輪轉生死,乃因無法運用本具佛性存在無窮的能量,故無法自拔,而佛悟及運用自性超級能量之法,所以可以「放之則彌六合,卷之則退藏於密」,大小由之,收放自如。講師解釋,實際上,佛不是無所不用,而是「不用」,一切均是眾生自己心念所致,求佛誠則佛現,求菩薩誠則菩薩現。佛性是永遠如如不動,只是隨眾生心念轉化而有所用而已,非佛性本身有所動,故曰:「生滅滅已,寂滅為樂。」

七十九年九月一、二日 星期六、日

講師講「法性論」中「不說而說」、「內外十法界皆妄,內外十法界具真」等,接著提及起「大精進心修持法」,其方法為二十四小時不吃不睡,只能喝水,精進持念「九字禪」。返家途中,即思無常迅速,況且我的年齡比其餘師兄姐大多了,應及時把握機緣,至此乃當下持念「九字禪」,興大精進心。

至晚上八至十一時,此二小時或站或走一心持念「九字禪」,十一時後,坐著念時間較多,至二日淩晨二時漸感疲睏,四至六時更睏,尤以六至十時最睏,但總是極力支撐著,於此更興學佛修行應趁年輕,不可須臾等待之感,蓋年齡漸長,體力漸衰,身心一如不易矣!

十時後,覺得餓感愈來愈強,至午後二時,餓感漸漸消失,慢慢卻覺得全身乏力,至六時,連走路都用拖的,乃邊拖著走邊念,晚六時後更睏更乏力,誠如講師云,似乎經歷了一場生老病死,尤其老病感覺更深。接近八時,精神稍覺恢復,至八時五分圓滿完成。在這整整一天中,身體氣機變化如下:

一、開始沒多久,左腳心發熱,接著右腳心亦熱,以至左右腳均熱。

二、接著右手小臂的中間一圈熱,較晚左小臂亦如此。

三、右腳小腿一圈圈熱,接著左腳亦如此,且範圍似比手臂部分大些,亦不只一圈、好幾圈。

四、腹腔處,氣跳動。

五、頸子一圈圈熱。

六、午後二時左右,盤腿坐椅子上時,忽然丹田熱起來,一直到脖子下方為止。

七十九年九月八日 星期六

於星期一感冒流鼻水,想起這些都是無始業力現前,亦是大自在王佛旨意,故並未吃藥,這幾天靜禪或行住坐臥均念十方眾生與我同體無二,無始來一切冤親債主與我化敵為友、和睦相處,進而同修佛法,圓證菩提,同證佛果。很奇妙,真是萬法唯心造,到今天下午忽然鼻水沒有了,像是縮進去似的,這也是我第一次感冒沒有吃藥自然痊癒,真是不可思議。

七十九年九月廿二日 星期六

最近深深醒悟要特別著重定力的鍛煉,一般修行者往往途中退轉,即因信心與定力不夠所致。信為道元功德母,此為第一階段的功夫,第二階段則應在定力上下功夫,才可能生出智慧,否則生出的智慧亦屬狂慧,並不足取。

晚上講師說我即將證「相似法身第一級」,對我來說,雖是一種鼓勵,卻也是鞭策與警惕,應更加精進修行。天下沒有白吃的午餐,所有大修行者都曾經下過苦功的,如佛陀、密勒日巴,近代如虛雲大師、廣欽大師等皆是,只要肯下功夫,絕對功不唐捐。

七十九年九月廿九日 星期六

昨晚上作了一個很長的夢,醒後並未全記得,只記得似乎是參加一個非常大,大如虛空的法會,聽法的眾生遍滿虛空,奇怪的是法會忽大忽小,大時周遍法界,小時則如在斗室之中,說法者不很清楚,十餘師兄姐均在場聆聽。而夢醒前靜坐時,似有人告訴我,那個「明」(非亮非光)就是佛性。醒後似乎那「明」還在,看不到摸不著,只感覺還存在著,且一直延續到早上靜禪時。

早上靜禪沒多久,似乎那個「明」的感覺讓我湧出幾句話,即「從念而念,以至不念而念;從說而說,以至不說而說;從覺而覺,以至不覺而覺;從明而明,以至不明而明。此明即不明,不明即明,故無無明,亦無無明盡,謂之證明空定,亦即空三昧,即明空三摩地。此時,無智無得亦無失,以無所得失故,心無罣礙,無罣礙故,乃謂之證無分別智通。」不知此夢表何徵?

七十九年十月四日 星期四

晚飯後,忽然沒來由的流下一些鼻涕、鼻水,這應該是排除腦部一些污染的液體吧!沒有多久又拉肚子,又黑又臭,排後覺得通體舒暢,應該也是無始業力顯現的一種方式吧! 靜禪時,突覺頸部起一圈細密的振動,然後頸處沿前後脈成一細線入丹田至海底。另,胸部上端作橫跳躍性的顫動,至十時廿五分,又一次這種情況發生。

七十九年十月九日 星期二

最近每星期的業務會報,愈來愈不想發言,一則聽別人說的話,均覺頗有道理;再則,這也是修「語空」一個很好的機會。眾生之所以苦惱皆因強出頭,即以自己為中心,一切「我」對,別人錯,別人與你意見、看法不同,不能以你的意見為意見,你即覺得痛苦,美名之謂「尊嚴受損」、「沒面子」等不一而足。若能祛除此種「我見」,則自然與眾生能圓融。

七十九年十月十二日 星期五

此次銀行籌備不成的第一念頭,即覺此亦為無始業力召感,亦是大自在王佛旨意,由於有這樣的信念,深知一切相對事物均為虛妄,有失必有得,有得必有失,惟有佛性是絕對圓融,故無善亦無惡,能很平靜的在任何環境及變化中面對。

最近的修持覺得無法突破,主要有兩個原因,其一為有時弦繃得太緊,有時又太鬆,未能適度調和;其二為心裡著急,所謂「將心求法者迷,不將心求法者悟。」其轉轍即在於調適自己的心與身,使身心和協,才有可能突破。

七十九年十月十八日 星期四

今早默誦《心經》後,忽有體會,觀自在菩薩,其真義,應該是教我們隨時隨地(廿四小時、行住坐臥間)都要返觀自性,由此悟入,才能有智慧去幫助有情也覺悟,而此時之眾生即菩薩,即觀自在菩薩。而要達此境界,當然要發十無量心轉十無量行至甚深之處,以致能入極深定,才能產生「般若智慧」而抵達不生不滅的彼岸。

至此方能真正明白五蘊其實是空的,因其空,故能生萬相萬物,此即空中生妙有,此妙有亦如虛如幻,轉眼又成空。惟一不變的只有那「觀自在菩薩」,此即妙有之真義,此妙有亦無形無相,故屬真空,此真空其實不空、萬相萬物才能因此滋生不已,而我們能洞澈此一實相,乃謂之「觀自在」。因自在故,苦厄不存,故說能度一切苦厄。

前面一段為整部《心經》之總持,佛怕眾生不明白,乃於後面詳加敘述。並在最後恩賜眾生大神咒、大明咒、無上咒、無等等咒,與前面第一段相應。此亦為佛大慈悲心之流露,殷望眾生持無上咒早證菩提,脫離苦海,安抵不生不滅彼岸。

七十九年十月廿一日 星期日

晚上靜禪時,有很多種不同顏色的光閃現著,這些光拉的很長,由右後方閃到左前方。接著脊椎下半段,又有以前類似竹節打通的聲音出現,此次不同的是由下往上(以前是由上往下),很快的全身充滿了光,亦即光整個籠罩著,且保持頗久。今晚僅修「坐斷乾坤」一種。

七十九年十一月十七日 星期六

晚上靜禪時,悟及禮佛拜懺文「一心圓法界」之一心有多種意義,而最主要在於慈悲心,因只有此心乃能於整個法界與諸佛菩薩及十方眾生圓融無礙。故修此法時,應讓整個心境充滿慈悲擴及至整個法界,此心擴展愈大則愈圓滿愈圓融。以下謹就一心多種意義簡述如下:

一、即沒有第二心,即心即佛之心。

二、由慈悲心起修,圓滿時即為十無量心。

三、心只落一個境界,即一心一境,別無他念。

四、與傳授師、宗師、祖師、大自在王佛同共一心。

五、心、佛、眾生三無差別,皆同時一心。

禮拜拜懺文之意義甚深甚遠,「一心圓法界」有多層境界,可從初地至十地菩薩,以至等覺、妙覺。故「一心圓法界」應為整篇懺文之總持,故其理甚深甚妙,與最後常樂我淨、同證佛果首尾相應,為本門無上密心法。至此不得不感激祖師、大自在王佛之大悲心廣被眾生。

七十九年十一月十九日 星期一

最近在行住坐臥時,均能隨時覺知自己的念頭,一個惡念剛初生,即能覺知而轉換一個念頭,或者進入無念狀態,頗似「念念無邪見」的感覺,當然尚未能圓滿,但念念了了分明,大部分均能「知非即離」。由此聯想,如果臨終時,亦能如此念念分明,以至入中陰時亦能如此保持這種覺知的狀態,最起碼應可往生諸佛淨土,如定力夠,甚或可能一超直入毗盧性海,成就大圓覺。